如果回避,温华缕肚子里怀着孩子,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而且两人之间还曾有过恩怨,她担心温华缕有危险。
可如果不回避,万一两人需要说些她不能听的话,她在场的话,岂不是尴尬?
“不需要!”温华缕握住她的手,淡淡说:“我和他之间,没什么事是别人不能听的,更何况你是我妹妹,你陪着我!”
温雨瓷见温华缕态度坚定,点了点头,陪温华缕一起走进房间。
三人在沙发上坐下,温华缕和温雨瓷坐在一起,夏明尚坐在温华缕对面。
“十五分钟!”温华缕冷冷看着夏明尚,“你有什么话,最好赶快说,我只给你十五分钟时间,多一分钟都不可以!”
夏明尚盯着温华缕。
朝思暮想的人就在眼前,可他张了张嘴巴,一肚子的话,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艰难的问:“华缕,你要离婚,是吗?”
“和你有关系吗?”温华缕讥诮的扬眉,“即便我离婚,也不可能再回头,和你在一起,你问这个,有意义吗?”
“华缕,”夏明尚盯着温华缕的脸,像是下定决心般,使劲咬了咬牙,艰难说:“八年前,和你分手,我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苦衷?”温华缕微微挑眉,讥诮的笑,“你有什么苦衷?我们说好了的……”
想到他们的甜蜜、他们的誓言,温华缕心脏揪痛,笑了下,“算了,和你这种贪慕虚荣的人,我还有什么话好说?”
“不是这样的,华缕……”夏明尚忽然离开沙发,走到她面前蹲下,仰脸看她,“华缕,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爷爷的计策……”
他盯着温华缕的眼睛,目光中说不出是喜悦还是痛苦,“华缕,这是我和你爷爷约定好的,我们把你送走,送到全世界最好的学府,让你在安宁平静的环境里,接受最好的教育,我留在你爷爷身边,继承公司……”
他扯扯嘴角,声音轻的似一缕清风,“那时,你爷爷已经查出重病,医生说,他已经没多少日子,他让我继承公司,然后让我和你堂哥、表哥,同流合污,最后再拿到证据,举报他们……”
他说到这里,温华缕和温雨瓷全都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