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温雨瓷是他惹不起的人,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要救他的儿子孟真。
哪怕现在把他的命拿去,只要能救得了他的儿子,他也不会眨一眨眼睛。
温雨瓷回到明阳的病房,又气又累,从未有过的疲惫。
昏昏沉沉睡了一夜,第二天吃完早饭,给温雄打电话时,听到温雄说话的声音不对,还咳嗽了几声,她不放心,嘱咐护士照看明阳,自己开车回去看望温雄。
自从温雄从昏迷中醒来,温雨瓷对他的身体尤其伤心,哪怕是喉咙痒咳嗽几声,她也会如临大敌。
回家之后,陪温雄待了一会儿,见温雄好像是被风吹到了,有点小感冒,并无大碍,她嘱咐家庭医生,盯着温雄的起居和饮食。看着温雄按时吃药,又吩咐小五和亿春,左右不离的看着温雄,这才开车又回到医院。
这样两边跑着,她觉得整个人像是上紧了发条的机器,累的不行,却偏还不能停下来。
回到医院,拐过走廊,快步朝明阳的病房走去,刚走到门边,听到门缝里传来明阳的声音,“你是认真的?”
“对,我是认真的,”另一个声音响起,温雨瓷回忆了下,立刻响起,是孟桥的声音,“只要你在这份手术协议上签字,我就把孟氏的股权,全部让渡给你!”
片刻的安静过后,她听到明阳说:“……好!”
好?
温雨瓷气疯了,猛的踹门进去,“好什么好?”
她瞪向明阳,看到明阳手里拿着一叠资料,猛的冲过去,夺进手中,扫了一眼,赫然是亲体肝脏手术移植的知情同意书!
温雨瓷三下两下将同意书撕了个粉碎,猛的旋身,甩在站在她身后的孟桥脸上,“这里不欢迎你,滚!”
眼见明阳要签字,孟桥激动的不行,却被温雨瓷打断了,孟桥气的脸色清白,哆嗦的嘴唇说:“你到底是谁?这是我们父子之间的事情,你这个外人,无权过问!”
“我无权?我无权谁有权?”温雨瓷高挑了眉头,语气犀利的质问:“你别忘了,你儿子孟夕,十一年前已经死了,现在站在我身后的叫温明阳,是我温雨瓷的哥哥!你倒是问问他,到底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