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说,明阳要至少五六个小时后才能醒过来,温雨瓷哪儿也不去,就在病床边守着,跑前跑后的事,全由谢云璟支应着。
傍晚,医护人员下班了,走廊里寂静了很多。
门外有人敲门,温雨瓷说了声请进,樊清予推门进来。
他脱了白大褂,穿着一身浅色的休闲装,更显清隽俊逸。
温雨瓷站起身,“樊医生有事?”
虽然樊清予对她一直是不冷不热的态度,但不可否认,她欠过樊清予许多次人情,对樊清予,她一向客气。
樊清予看着她,清清冷冷说:“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说完之后,他转身走了,温雨瓷没有片刻迟疑,立刻迈步跟出去。
走到门口,谢云璟刚好拎着两大袋东西回来,“嫂子,干什么去?”
“樊医生找我,你回来的正好,你帮我看着明阳点儿。”
谢云璟皱皱眉,看看走廊尽头,樊清予清俊笔直的身影,“嫂子,你别跟他太客气,他要是敢刺儿你,你就大耳刮削他,我保证他不敢还手。”
温雨瓷笑了,“你以为人人和你一样,动不动就用拳头说话?”
知道明阳没事,温雨瓷心情好了许多,脸上也有了笑意,不再那般失魂落魄。
见她神情轻松了不少,谢云璟也松了口气。
总算不像刚刚那样要死不活的了!
他们家老大刚出门,要是温雨瓷真出了什么意外,大耳刮挨削的就是他了。
他用手肘将门鎚开,“行了,好赖话你都听不出,少爷我也懒得和你废话,你快去吧,别让他等急了,他可不像我似的这么好说话,他翻脸不认人的本事,这世上可是无人能及的。”
温雨瓷嗯了声,追着樊清予离去的脚步进了他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