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她这是怎么了?
刚刚明明是想下楼吃饭的,结果和夙辰对视了一眼,她就像做贼一样落荒而逃。
这可不是她温华筝一贯的作风。
别说她没做什么亏心事,就算她做了亏心事,落荒而逃的也从来不是她呀,她逃什么?
温雨瓷被她可爱的样子逗笑,弹了她额头一下,“我问你怎么了,你重复我的话干嘛?”
“呃……”温华筝眨眨眼,挽着她的手臂往屋里走,“我没重复你的话,我是特意来问姐姐你怎么了,刚刚看你很生气很委屈的样子,眼睛都红了。”
“没事,被疯狗咬了一口。”想到夙辰,温雨瓷几乎有些咬牙切齿。
“是夙辰吗?”温华筝拉着温雨瓷坐在飘窗上,很享受的看了一眼窗外的景色,又回头看温雨瓷,“姐姐,他怎么惹你了?”
“别提那个白痴!”居然敢怀疑她居心叵测,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以后她要是再管他的事,她就是猪!
“姐,你就告诉我嘛,他到底怎么你了?我去给你出气!”温华筝晃着她的胳膊撒娇。
温雨瓷不想让温华筝知道什么“财产之争”,简直被人笑掉大牙,避重就轻,“我刚刚坐在吧台边画图,那混蛋扔了一本杂志过去,打翻了红酒杯,把我的图全给毁了。”
温雨瓷后悔了。
当时不该用酒泼他,该直接给他几个耳光才对,混蛋!
温华筝睁大眼,“为什么?他不是一直很尊敬你?”
“尊敬我?”温雨瓷无语的看她一眼,“你哪只眼睛看到的?”
“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啊,”温华筝歪头看她,“我觉得夙辰哥哥和云璟哥哥都挺尊重你的,这是女孩儿的感觉,表面上的东西能骗人,但感觉是不会错的。”
“大概吧,”温雨瓷耸耸肩膀,“不过顾夙辰那家伙是个痴情但缺心眼儿的男人,一旦遇到有关他前女友的事,他就会变的特别敏感,特别白痴,特别欠揍!”
温华筝消化了下温雨瓷话中的意思,“夙辰扔过去的那本杂志上,登着有关他前女友的消息?”
“嗯,”温雨瓷又倒了杯红酒,懒洋洋的倚在墙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抿着,“他前女友是我见到过的最没品的女人没有之一,而顾夙辰呢,是我所见过的最痴情的男人里面最笨的那个。”
温雨瓷将水晶和夙辰之间的事粗略讲了一遍,温华筝托着下巴,听的很入迷,完全当成了温雨瓷在给她讲一个精彩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