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发现了,”见她心情好了,不再那副病恹恹的样,顾少修的神情也轻松许多,“我还发现,养你太简单了,拿你当猪养,管吃管睡,吃饱睡足,就能笑的这么好看。”
“这很难好吗?”温雨瓷圈住顾少修的脖子撒娇,“如果不是你聪明,想出这么好的法子,我现在说不定还被关在号房里饿肚子呢,不能洗澡、不能睡大床、冷了没有被子盖,不能想吃什么吃什么,说不定想喝水都找不到人,要渴着……”
温雨瓷越想越可怕,有些担心的问:“我不会再回去了吧?我什么都没做过,再把我关回去,我真的很冤啊!”
“不会……”顾少修话还没说完,有人敲门。
顾少修微蹙了下眉,温雨瓷将他推进隔间去,“你还是躲一下,被人看到不好。”
虽然门外站着的警察不是傻瓜,应该早就觉察到什么,但该做样子的时候还是做做样子的好,总要给人家留点脸面,直接啪啪打人家的脸不好。
温雨瓷将顾少修推进隔间,将隔间的门关好,才说:“请进。”
进来的人,居然是贺星辰。
“姐夫?”温雨瓷有些意外。
她总觉得以贺星辰的位置和为人,在她这件事上会避嫌,不会过多的参与。
贺星辰将手中的水果放在床角下,“怎么每次见我都是这么惊讶的神色?”
温雨瓷坦白说:“我还以为姐夫会避嫌。”
贺星辰失笑,“现在你已经没嫌疑了,我也不用避了,怎么样,你身体好些了没?”
“我已经没嫌疑了?”温雨瓷更加惊讶,“姐夫,你什么意思?”
“那个绑匪翻供了,”贺星辰解释说:“说雇佣他的人不是你,是一个男人,他从没见过你,是那个男人告诉他,如果万一他被抓到,就让他供出温雨瓷这个名字,只要你被抓入狱,那人会付给他比绑架多两倍的价钱。”
温雨瓷忍不住问:“他绑架柳丝丝,收了多少佣金?”
“一百万,”贺星辰说:“那张有你指纹的存款单只是他被抓后,陷害你的证据,那张存款单上只有二十万,是他实际佣金的五分之一。”
“所以,这是一个局……”温雨瓷看着贺星辰,梳理着其中的头绪,“有人买通了这个绑匪,先付给他一百万绑架柳丝丝的佣金,又给他二十万的存款单,但这存款单上的钱实际上并不是给他,而是让他用来陷害我的证据,一旦他被警方抓获,供出我的名字,我被抓定罪,他就可以再拿到两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