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瓷!”他反手一把抓住她的手。
“小心!”温雨瓷两手齐用,抓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按在床上,皱眉看他,口气很恶劣,“你没听到我的话吗?你还在输液,不要乱动,好吗?”
温洛寒立刻顺服的点头,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他又消瘦了许多,眼窝陷进去,脸颊上浮着不正常的潮红,下巴上冒了一层青色的胡茬,虚弱又颓废。
被她从路边捡回去的温洛寒,身子极弱,经常生病,后来调理几年,身体渐渐养好,一年到头连场感冒都不得。
最近几年,他更是意气风发,风头正劲,没见过他这副消沉低落的样子。
以前的温洛寒,永远雷厉风行,坚毅冷峻,很难相信一场感冒就把他折磨成这样。
她按着他的手腕,轻轻叹息:“洛寒,我一点都不懂你,既然你爱我,那不就该好好宠着我,护着我吗?既然你能对我那么狠心,就说明你根本不爱我,既然不爱我,我们分开是理所当然的事,以后你会遇到一个让你倾心相爱、付出一切的女孩儿,我们之间过去经历的这一切都证明,你不爱我,陪你过后半生的人肯定也不是我,你应该好好照顾自己,好好走下去,甚至也许你可以找到你的亲生哥哥,何必这样折腾自己?”
“没有别人了……”温洛寒痛苦的紧闭双眼,“我满脑子都是你,不可能再有别人了。”
温雨瓷淡淡说:“未来的事,谁都数不清,就像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如论如何想不到你有抽我耳光按着我朝别人磕头一样。”
“够了,不要说了!”温洛寒死死闭眼,猛的攥拳。
他从仇恨中长大,一颗心早就磨的又冷又硬。
这些年,他心里积压了太多愤恨和郁痛,无可排解,直到将温雄扳倒,才猛地爆发出来。
即使最恨温雄的时候,他也没想过放开温雨瓷。
他知道温雨瓷有多爱他,他自以为温雨瓷逃不出他的掌心。
开始的时候,他想温雨瓷做他的晴人,后来,温雨瓷不肯妥协,他退让,愿意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