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陵越不说话,只是冷冷盯着温雨瓷,带着质感的目光,如冰锥一样,压迫感十足。
温雨瓷淡淡开口:“你想怎样?”
“赔礼道歉。”
“对不起。”温雨瓷立刻说道。
西陵越没料到她这么痛快,一时倒是怔住。
“现在我可以走了吗?”温雨瓷看看他,“如果你还想医药费,尽管开口,说了我就给。”
西陵越盯着她,眼中是司徒灵兰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温雨瓷居然道歉,还要给医药费,司徒灵兰虽然不服气,但见温雨瓷脸色很难看,也不敢随便说什么。
西陵越脚下像生了根,不说话,却也不让路。
温雨瓷看了他一会儿,牵着司徒灵兰的手绕过他,一语不发的走了。
这次,西陵越没有拦她。
一直到坐回车上,司徒灵兰才忍不住问:“瓷瓷,你和那疯子的表哥什么关系?”
温雨瓷心里堵的厉害,没说话。
司徒灵兰猜测:“难道是……前男友?还是你主动分手的?他见了你才那么幽怨,像见了冤家。”
“不是,”温雨瓷开车,“灵兰,别问了,以前的事我不想再提。”
“可我好奇心重,你不说我会睡不着觉怎么办?”司徒灵兰苦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