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因此让她对他心生恐惧,以后再不愿接近他,总有一天她会离开他。
想到这个可能,猛然心悸,握住她的手。
“瓷瓷,”他缓缓说:“我从容淡定,云淡风轻,这是我自小养成的性格,你看不到我的血肉,我的哭我的笑我的怒,是因为我们相处时间还太短,经历事情还太少,可我们朝夕相处也有一段时日,现在我对外公,阿璟怎样,以后便会对你怎样,山盟海誓谁都会说,忠诚炽热的诺言谁都会许,我却只想做给你看,你只需要给我一样东西,时间。”
那些害怕,那些纠结,仿佛在他说出“现在我对外公,阿璟怎样,以后便会对你怎样”这句话时,瞬间豁然开朗。
是了。
他从容淡定,云淡风轻,但他对自己身边的人始终是最好的。
他不是冷血无情的人,每个人的心都是长偏的,季诗曼伤害了她,他想办法为她出口气也是人之常情,无可厚非。
这样想着,她表情轻松了许多。
顾少修见她神情不再那样纠结沉重,笑着将她揽进怀里,亲亲她的发顶,“看来我做人不算太失败,搬出外公和阿璟,你立刻缴械投降了。”
温雨瓷没做声,却撇撇嘴巴。
看吧,她就知道,这人是最会打心理战的,永远知道怎样能够最打动人。
顾少修揉揉她的后脑,“我也是人,很普通很普通的人,有血有肉有泪有笑,只是你还没机会见到,但愿你永远不会见到,因为……”
他低头捏了下她的鼻子,“看到我哭难道你不会心疼?”
温雨瓷在脑海中yy顾少修哭时会是什么样子,却怎么都想不出来,冲他做过鬼脸,“鬼才相信你会哭!”
顿了一下,她又说:“顾少修,知道我为什么会怕你吗?”
“嗯?”
“因为我们不是同一类人,我的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可你却放在心里,我连你的喜怒哀乐都看不到,怎么才能了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