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一瞬,她还是走上前,从容坐下。
路放尧坐在她对面,“刚刚我过来的时候,正遇到一个脑残在挖苦瓷瓷,我就把瓷瓷带这边来了。”
宗俊熙歪头看他,“哪个不长眼的?挖苦瓷瓷什么?”
路放尧拿眼睛斜他,“挖苦人的话哪有好听的?你还想听我再挖苦一遍?不过我还没出手就让贺星辰的手下给扔出去了,算她命大,不然我一出手肯定打掉她满口牙。”
宗俊熙看了温雨瓷一眼,“到底是哪家出来的不长眼的,和瓷瓷过不去?”
路放尧探手拿了杯果汁递给温雨瓷,“她脸上抹的像彩虹似的,我哪看得出她是哪家的?总之不是什么好东西就对了。”
坐在温洛寒身边,温雨瓷整个人像是一半儿在水里,一半在火里,一会儿冷一会儿热。
她能听到路放尧和宗俊熙在说话,但他们的声音却仿佛离她很遥远,她一个字都听不清楚。
无论如何也没想过,她还能和温洛寒并排坐在一起。
看不到温洛寒的时候,她每次想到温洛寒的画面,不是扑过去将刀捅进他身体里,一刀又一刀,把他砍得稀巴烂,就是像狼一样冲过去一口咬住他脖子,一直咬一直咬,咬断他的喉咙,咬的他皮开肉烂。
可真看到他、真坐在他身边,除了百感交集,心如刀绞,什么也做不了。
她正神思恍惚,一声清脆的叫声打断她的思绪,“哥,我想和朋友到楼上去玩儿,你帮我……”
季诗曼话说到一半猛然停住,瞪大的眼睛落在温雨瓷身上,“你……温雨瓷?”
等确定坐在温洛寒身边的人确实是温雨瓷,她立刻恼了,指着温雨瓷的鼻子喝问温洛寒:“哥!你怎么回事?你怎么让这个贱货坐在这里?你忘了我们爸妈怎么死的了?你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