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匡正回头看了温洛寒一眼,冷哼了声扭头朝外面走了,还有几位公司的老人和温雨瓷打过招呼,也起身离开,会议室里剩下的,都是温洛寒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
温雨瓷眼含讥诮,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一滑过,那些人躲着她的目光,脸色尴尬。
“你们都出去。”温洛寒终于下令。
那些人如释重负,用最快的速度离开,温洛寒走到温雨瓷的面前,“瓷瓷,找我有事?”
“温洛寒,如果我现在手里有把刀,我一定毫不犹豫的捅死你!”温雨瓷啪的一声将手中杂志拍在他脸上,“你告诉我,你怎么能这么狠?你告诉我,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你怎么做到一次又一次往我心口上插刀,还能这样假惺惺的问我有没有事?你不就是盼着我有事才做这些事吗!”
温洛寒对温雨瓷话中的意思不解,但他知道问题肯定出在那本杂志上,俯身将杂志捡起,只看了一眼,呼吸立刻窒住。
项链?
温雨瓷的项链,怎么会戴在季诗曼的脖子上?
他费尽心机将温雨瓷母亲留给温雨瓷的项链弄到手,原指望温雨瓷会因为这条项链回到他身边。
那是温雨瓷身上仅剩的唯一一件母亲的遗物,而且是她母亲的陪嫁,是她母亲的传家宝,价值连城,他存了奢望,奢望这条项链可以威胁到她,让她回到他身边。
可奢望终究是奢望,她的心理承受能力比他想象的要强大的多,她根本不为所动,不但没回到他身边,连打电话过问一下都没有。
其实……不一样非要回到他身边,哪怕她愿意陪他吃一次饭,散散步,甚至说几句乞求的话,他就会将项链双手奉还。
可是她没有,而项链,他留在手中也舍不得给她。
好像有她最重要的东西握在手中,他和她之间就还有斩不断的牵连,她早晚还会回到他的身边。
那条项链一直在他办公桌的抽屉放着,忙到累时,他就会拿出来看一会儿,会回忆起他与她之间许多甜蜜的往事。
项链前几天还在,大前天的时候他去香港谈合作,昨天晚上才回来,还没见过那条项链,是这期间项链被他妹妹季诗曼偷偷拿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