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雨瓷愣住。
季诗曼的语气里满满的轻鄙和仇恨,她不记得她得罪过这么一个人。
季诗曼的同学追过来,扶着膝盖气喘吁吁:“诗曼,你跑的太快了,累死我了……”
诗曼?
一个名字电光火石般闪过温雨瓷的脑海。
季诗曼!
季洛寒同父同母的亲妹妹季诗曼!
牙关骤然咬紧,老管家被推倒在地的样子,毛团儿被一脚踢飞的样子,老管家死不瞑目的样子,一幕一幕在温雨瓷眼前闪现。
是她!
那天,柯朗告诉她,温洛寒不会对她赶尽杀绝,一切都是她做的!
是她让人抄了她的家,踢死了毛团儿,逼死了老管家!
季诗曼的同学看到温雨瓷胸前的咖啡渍,吐吐舌头,碰了碰季诗曼的胳膊:“你怎么把奶茶泼人身上了?”
季诗曼扫了温雨瓷一眼,鄙夷哼了声:“这哪是人?分明是条狗!”
“你骂谁呢?”
梅疏影火了,上前一步要和她理论,被温雨瓷一把扯到身后,另一只手扬手甩在季诗曼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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