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不拍!”温雨瓷很坚决。
正低头在剧本上勾勾画画的贺星奕猛的抬头,将剧本往旁边一摔:“不拍也得拍,剧务,准备!”
他起身,闪掉外衣,剧组顿时忙活起来,呼啦过来三四个人将温雨瓷围住,硬将她拉到更衣室换衣服。
“……”温雨瓷无语。
怎么哥哥是警察,弟弟比强盗还强盗?
凭什么啊?
他让她拍她就拍!
她凭什么让他吻后背?
不拍不拍就是不拍!
她不肯换衣服,给她拿衣服的小女生泪眼盈盈:“温小姐,求求你,帮帮忙,如果我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一定会被导演辞退,求求你,拜托了。”
温雨瓷:“……”这是什么剧组?怎么都会这个?
她被迫换好了衣服,拉拉扯扯被推了出去。
这是一件雪白的露背小洋装,只需要她演一个镜头,她双手扶在栏杆上兴高采烈的远眺,贺星奕在她身后环住她的腰,亲吻她的后背。
剧组都准备好了,她被赶鸭子上架,满心不甘愿。
她皮肤好的不像话,上好的脂玉一般粉嫩凝白,泛着浅浅的微光,脊背线条柔美流畅,贺星奕想起一句话,冰肌玉肤,骨骼清奇,心神一荡,竟有些把持不住。
收敛心神,他自背后环住温雨瓷的腰,轻声叫着梅疏影在剧中的名字,将薄唇缓缓印在温雨瓷蝴蝶骨上的伤疤之上,虔诚的表情如膜拜一般,迷的整个剧组的女性星星眼,激动的眼含热泪咬手指,生怕忍不住尖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