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楼时顾少修没在,刚好少了解释,用最快的时间赶到樊清予所说的地址,一家不起眼的小咖啡。
走到最尽头的包厢,开门进去,灯光昏暗,空间十分狭窄,让温雨瓷想到抗战片中特务接头的地方。
她在樊清予对面坐下:“你好。”
樊清予坐的笔直,清俊的脸上如同浮着一层水色,让人想起淡抹的山水画,超然物外,遗世**。
“你父亲颅内血肿已逐步缩小,如果进展顺利,三个月后我可以为你父亲手术,手术成功,他会醒来。”他的声音像他的人,清清冷冷,格外清晰。
“真的?太好了!”温雨瓷惊喜不已,“谢谢你!太感谢你了!我……”
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表达自己此刻的感激之情,竟有些语塞。
“不必感谢太早,我有条件。”樊清予清冷的目光,仿佛他看的不是一个活色生香的美人,而是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体。
温雨瓷一怔,那种不详的预感又浮上心头:“什么条件。”
樊清予盯着她的眼:“……离开修哥!只有你离开修哥,我才会给你父亲手术!”
温雨瓷彻底怔住。
他继续说:“我知道你和修哥已经领了结婚证,我要看到你们的离婚证,才会为你父亲手术,而且,你要以你父亲的性命发誓,这一生绝不再回到修哥身边,我才肯为你父亲手术。”
“为什么?”温雨瓷怔怔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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