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想啊,但是理智告诉他,还是别了吧,不然得多膈应。
“因为沙发比床硬,多睡睡对身板儿好。”
挺有道理的。
“这样吗.......”童言思索了一番,问了个很有深度的问题,“既然如此,怎么你不睡沙发?”
傅亦恺还真的给问愣了,顿了几秒才开口,“靠,你反了呀,这酒店是谁付的钱?”
童言忽然就笑了。
没发出笑声,很安静,软软的右脸陷进去一个很小的酒窝,连笑都是偷偷摸摸,腼腆得好像下一秒立马就会消失不见一样。
傅亦恺没印象,因为童言没对他笑过,她在他面前,永远都是苍白丧气的脸。似乎是被他逼着做极不愿意做的事,那样难以忍受,硬着头皮。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你知道吗?”傅亦恺看着她,“嘶”了一声,“我本来想要你去睡觉的,但是现在我挺想做点事情先要你哭一哭。”
于是童言的笑立马就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这下得意了,“这么不禁吓啊?”
傅亦恺一边觉得自己挺坏,其实要童言笑两下也没啥,一边又特满意她的反应,“你该庆幸我很正直善良能把持自己,要是再禽兽一点,你就惨了。”
童言觉得这个形容很是恶心,她皱皱眉,“你要是把这点遣词造句的小聪明都放在学习上,早就不在九班待着了。”
傅亦恺满不在乎,一脸的“不稀罕”,“老子就爱在九班待着,不在九班我去哪儿?去你们一班?切,哪怕我得了诺贝尔文学奖,八抬大轿子抬我,我都不去。”
语气听着迷之“贫贱不能移,富贵不能屈”,别提有多倔强,估计九班的班主任和同学听见他这么忠心耿耿的一番话,要被他的坚贞不渝要感动到了。
“一班都是群小变态,你说,那么热爱学习,不是变态是什么?”
傅亦恺一幅好似被一班的尖子生迫害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