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嘤嘤嘤,球球你了惹。”
童言:???!
鸡皮疙瘩全都起来了啊....
不带这样子耍赖的。
酒店是公寓式总统套房,功能很齐全,有做饭的地方,食材也有专门的人每日更换一次,从蔬菜到水果,都很新鲜。
傅亦恺之前看都没带看一眼,现在倒是想起来还有这茬,他自己想一想也就算了,非要童言当厨师给他煮面吃。
可怜她大半夜不能睡觉,是个被使唤的命。
至于他刚才那些乱七八糟的话,她是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傅亦恺今天一定吃错药。
不过也还好,童言本就睡不着,尚有精神和精力。而且在妈妈病得最严重的那段时间,身体完全不能动弹,药物需要每隔两个小时就换一次。白天能应付,夜里童言就只能断断续续地睡觉,一个晚上大概要起床三四次,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半年之久,她早就习惯了。
所以夜里做事对她来讲,挺容易的。
面条在沸水里“咕噜咕噜”冒着泡,煮的是最普通的挂面,丢了几片青菜,加了两个鸡蛋,没有火腿只有培根,童言心想,这样糊弄一下也不是不行吧?
如果傅亦恺挑三拣四,那她就...她就...再去酒店楼下的便利店给他买火腿肠吧,两块钱一根的那种,多五毛都不要。
“童言,知道我为什么要吃你煮的面条?”
傅亦恺完全就是个厨房废物,在这方面没有半点功夫,当然,他在其他方面,尤其是学习,也很惨不忍睹。
但他还是坚持要进厨房凑热闹,并且很碍事地在橱柜旁冒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嬉皮笑脸。
童言往面条里加了一点点白糖,“因为你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