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焕骂骂咧咧,摸遍全身,皱皱巴巴翻出来几张钞票,“省着点花,孙子。”
傅亦恺没数,看一眼,目测大概有七八百的样子。
“谢了。”
搁以前,七八百对他来说就是个零头,但今时不同往日,一毛钱都是钱。
傅亦恺接过去的同时,沈焕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靠他妈也太少了”这句话。
“不够啊?要不然......手机再转你一点儿?”
论人类的说话艺术,问句实在是一个非常伟大的发明。
一旦沈焕这么说了,潜台词就是“求求你放我一马吧,我也很穷的,快拒绝我。”
傅亦恺这下有点于心不忍了,沈焕估计自己也够呛,养那个能花钱的小女友不容易。
所以他摇摇头,“不用了,乖儿子。”
并且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希望他下个女友是个不能花钱的。
“甘多人死唔见你去死,我睇你七蒙蒙块嘿遮面我睇你自己都唔知仑你自己系咩身世啦,拿了钱就翻脸不认人叼你妈了个臭嗨。”
沈焕一口气咒骂完,左思右想,摇摇头,“不是,哥,我还是觉得很震惊......我以为你不喜欢那种...玩玩?是我理解的‘玩’吗?”
傅亦恺懒洋洋瞥了沈焕一眼,“不然呢?你自己玩得飞起,你问我?”
沈焕一听,“嘿嘿”一笑,既带了点羞赧,看着又很厚颜无耻。
“那可不。”他笑嘻嘻完,又发现哪里不大对劲,赶紧辩解道,“但我那好歹也都是正经女朋友,男女朋友干点谈恋爱该干的事,怎么就叫玩得飞起了?”
沈焕又哼了哼。
“我虽然花心,但有句讲句,哪一任女朋友我不是打心里喜欢?就算玩儿,那也是付出了感情精力还有钱的!”
他为自己正名,说得还头头是道,“我对我的女朋友们都很体贴,在一起,分手,彼此好聚好散,相比之下,你是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