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话别说太满,什么我哄我女朋友的样子很贱?小心因果报应,有朝一日也和我沦落到一个境地,不,应该是比我更贱,更不要脸。”
沈焕“呸”了一嘴。
“不可能,至少对女人不可能,如果有,老子把头拽下来给你当球踢。”
傅亦恺说得很绝对,半点余地都不给自己留,这他妈还用得着留啊?
“你滚,你没诚意,你这个垃圾,我不和你打这个赌。”沈焕才不吃这套,“把头拽下来?净些是虚头巴脑的,你说给我一笔巨款我说不定还信了。”
提到巨款,傅亦恺才想起傅亦怀把他的卡给停了,就连刚才在Club里赔的酒水钱,都是沈焕掏的。
妈的。
他又忍不住在心里把那个男人翻来覆去骂了好几遍。
“和你说件事。”
“说。”
“老子没钱了。”
“操,你真的很拽。”
把“没钱了”愣是说成一副“我告诉你老子发了笔巨财”的样子,特光明正大,特理直气壮,特坦坦荡荡。
“我知道,少爷你都坐公交了,口袋比脸还干净,打人的时候狠得一批,要赔钱的时候就开始讲道理了,和老板讨价还价那叫一个有板有眼,这是你的作风吗?不是啊!估计家里破产了,不行了,气数尽了,嘻嘻嘻完了完了,凉了凉了,你活该,狗东西。”
沈焕终于可以嘲讽回来。
“对的,我家破产了,不行了,气数尽了,我活该,我是狗东西,所以现在您是我爷爷,求您借我点钱。”
沈焕扯扯嘴角,“?你这人,怪能屈能伸的.....”
“能屈能伸乃大丈夫。”
“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