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块嫖资?你好廉价。”
“兄弟答应我,有困难就说,这个脏钱咱不挣。”
“兄弟答应我,有困难就说,这个脏钱咱不挣。”
童言两眼一抹黑,感觉中枢神经和心脑血管很快就会全面奔溃。她气沉丹田,只想用尽毕生精力,用力地吼出两个字。
“去死!”
傅亦恺穿着一身黑,将帽子一拉,隐约只看得见半张脸。饶是如此,在人群中依然是可以发光的存在。
他的长相不能很简单地用一个词概括,该阴柔的阴柔,该硬朗的硬朗,统一了男女的审美。
就连公交车上七老八十的糟老头子,都愣愣盯着他看了许久。
傅亦恺从小到大都是引人注目的,他习惯了。有时候心情好,随它去;有时候心情不好,就回一句,“你看你妈呢?”
现在傅亦恺的心情就不大好,出于尊老爱幼的美德,他只得先客客气气地尊称一句,“这位老爷爷。”
然后再道,“你看你妈呢?”
老头儿瞬间就悻悻地将目光转向窗外了。
乘客不多,车上却挺安静,哪怕他的声音不大,也被旁边一男生听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