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暗叫一声大意了,还真被这臭小子给说中了!
而这时曲凡声音又在他耳边响起:“你错就错在被自己的经验蒙蔽了双眼,你看过病人的病状就已经在心里草率的下了定论,所以你在给病人把脉的时候,根本就是走走过场,而没有用心,我可有说错?”
严学仁无言以对。
严浩森见爷爷不说话,他心说爷爷沉默,我不能也跟着沉默啊,严家人不能在气势上输了啊!
所以就听他扯着脖子喊道:“你胡扯些什么呢?我爷爷行医数十年,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我看你小子就是胡搅蛮缠!几位评委都说我爷爷胜了,那就是我爷爷胜了!”
严浩森的话把三个评委老头说得老脸一红,因为按照目前的形势来看,谁输谁赢还真没定准啊。
“你给我闭嘴!”严学仁一嗓子喝住了严浩森。
严浩森立刻傻眼了,在他的印象中,爷爷可从来没对他这么凶过啊,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感觉自己特别委屈,鼻子都开始发酸了。
而此刻严学仁已经没心情估计孙子的感受了,他十分懊悔的说道:“我输了!”
这……此话一出,顾老和邢老立刻傻眼了,难道事实还真被曲凡这小子给说对了?
“他说的没错,我的确是被经验蒙蔽了双眼,这一局我输的心服口服。”严学仁的一番话倒还算是光明磊落。
其实他在心里已经后悔死了,这是一个十分低级的错误,输在这种细节上面,实在是让人心有不甘。
还没等顾老和邢老在诧异中回过神来,严学仁就声如洪钟的说道:“好了,第一局过去了,我们开始第二局吧。”
“第二局比药剂,我们就分别给他开个药方吧!”
严学仁迫不及待的说道,第一局输了,他极其需要第二场比赛扳回一局,然后最后在针灸这一项上决出胜负。
而比针灸,严学仁自信曲凡绝对不是自己的对手。
说起着急,比严学仁更着急的是赵鹏,他现在迫切期望有人能够快点给他开个药方,然后抓药走人,实在是丢不起这个人了!
曲凡和严学仁再次拿起了毛笔,二人在宣纸上笔走龙蛇,没有丝毫的停顿,看来二人早就已经想好该开什么药方了。
两张药方呈到三位评委面前,三人看过之后,开始做起了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