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而这时王信泽也是一声惨叫,猛然跌倒在地,一道鲜血由他嘴里喷出,喷在地摊上,阴湿了好大一片。
众人十分不解的向他看去,曲凡的手段明明只是打在了厉鬼身上,王信泽怎么会受伤的?
这时白烟散尽,曲凡慢慢踱步到厉鬼刚刚所在之处,微微弯腰,在地上捡起了什么东西。
王信泽脸上现出一片惊恐之色,色厉内荏的对曲凡叫道:“还,还给我……噗!”
而他这一说话,又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而这时众人才看到,曲凡的手上,竟是拿着一只花生大小的黑色甲虫。
王信泽向曲凡索要的,就是这小虫子?难道刚刚的厉鬼,便是这小虫子所化?
难怪曲凡会说‘区区臭虫何足为惧’,原来真的只是一只‘臭虫’而已啊。
可是众人刚刚亲眼所见,就是这只小小的‘臭虫’将武术高手黄有才的一只手生生咬断,他们顿时收起了对这只小甲虫的轻视之心。
曲凡用两只手指捏着小甲虫,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而那只小甲虫发出‘吱唔吱唔’的怪叫,在他的手里玩命的乱蹬着腿脚,希望挣扎出去。
小甲虫怪叫的声音之大,完全不像是一个这么小的虫子能发出来的声音,联想到刚刚厉鬼的惨叫声,所有人顿时又起了鸡皮疙瘩,身上不由自主的发冷。
王信泽瞪大了眼睛盯着曲凡,眼里满是焦急与惶恐。
“呵呵,这东西叫鬼蛊虫是吧?”曲凡居高临下的看着王信泽,“没想到啊,你不但是箫金默的徒弟,连徐半山的本领都学到了,啧啧啧!”
蒋先生听到这里心里猛然一惊,颤颤巍巍问道:“徐半山,难道是那位铁口神断徐半山?”
“就是那个卑鄙小人。”曲凡的眼里闪过一丝仇恨的火花。
蒋先生倒吸一口冷气,目光错综复杂的看了曲凡一眼,居然敢称铁口神断徐半山为卑鄙小人,这个神乎其技的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蒋先生不敢妄自猜测曲凡的来头,但他对徐半山还是稍有了解的,被人尊称铁口神断,此人在华夏玄学领域的地位,就相当于箫金默之于中医一样,而且听人说,徐半山和箫金默之间还是师兄弟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