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只是一双锦靴而已,穆岑低头,很淡的笑了笑。
忽然再抬眼的时候,穆岑猝不及防的掀开了喜帕,明明不何体统,但是穆岑却又做的再自然不过。
所有人的注意力并不在穆岑的身上。
在入东宫的途中,若是掀开喜帕,那代表着不吉,正常的新娘不会如此,更不用说是穆岑这样的身份。
喜娘和嬷嬷都多次耳面提命的交代,在她们看来,这种事,穆岑更是会牢牢的记在心中,所以倒是也没多担心。
结果,穆岑却做了。
显然,站在不远处角落位置的李时渊,也有些意外,意外穆岑掀开了自己的喜帕。
那一双清澈见底,但是却带着诸多复杂情绪的双眸望过来的时候,李时渊安静的看着,眉眼里却始终平静。
终究,穆岑还是嫁入东宫。
终究,他也没能阻止穆岑。
李时渊看着穆岑,原本平静的视线里渐渐噙了复杂的情绪,穆岑的眸光则一瞬不瞬的看着李时渊,一直到李时渊从自己的视线之中消失。
其实,不过即使几步的距离。
望眼却好似过了千年之久。
穆岑的喜帕再一次被放了下来,无人发觉。
但是喜帕下的双眸却隐隐有了酸胀的感觉,却仍然流不出一丝的泪,那种情绪不断在脑海里翻涌,几乎要把穆岑逼到了极限。
可表面,穆岑却仍然安静。
她缓缓闭眼,指尖抓着自己的喜服,不再看着入眼的一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