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时渊一路看着穆岑走入西偏殿,这才转身离开。
很快,天色渐渐的亮了起来。
李时渊策马离宫,但是他并没回渊王府,而是去了城内的护城河,很快,在护城河里,李时渊看见了顺水流而来的河灯。
河灯的烛光已经灭了。
但是系在河灯上的彩带却格外的醒目,在黑夜之中,异常耀眼。
他轻笑一声,飞身而起,从河灯上取下彩带,仔细的收入怀中,这才看着河灯从自己的面前消失不见。
而后,李时渊转身回了渊王府。
……
——
第二日。
穆岑仍然是起了一个大早。
荷香仔仔细细的给穆岑梳妆打扮,再看着镜子里的穆岑,忍不住说着:“大小姐,您真好看。”
穆岑笑了笑,没说话。
荷香仔仔细细的给穆岑系上带子后,最终还是没忍住:“大小姐,奴婢忍不住想问,您和四殿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那太子殿下不都已经和皇上说,要立您为太子妃了吗?如果您和四殿下的事被太子殿下知道了,那……”
荷香就算再笨,在这样一次次的你来我往你,荷香或多或少的也明白穆岑和李时渊之间并不简单。
而现在的情况下,就好似这样的不简单随时都可以给他们带来灭顶之灾。
穆岑听着荷香的话,放下手中的唇纸,低敛下眉眼若有所思,很久,穆岑才抬头看着荷香:“我和四殿下并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