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御医哈了一声,年轻就是好呦。
目送温御医进府,萧玉锵才离开,他今天的确约了昭仁公主。
想着年轻人柔情蜜意,温御医颇为欣慰,小调都哼上了,见到萧琢后便笑,“一休沐就迫不及待的见面,年轻人呦!”
萧琢笑笑,示意他坐下。桌上摆满了下酒菜,还有两坛酒。
“烧刀子,这酒还是西北的好,”温御医惬意地喝了一整杯。
萧琢又给他倒满,“回头你带几坛子走。”
“那我就不客气了,”温御医拿着酒杯,望望他,“眼里有血丝,昨晚没睡好?”
萧琢慢慢饮了一口酒,他一夜未眠。
“又去那里了。”温御医叹了一声,觉得这酒也没滋没味起来。
萧琢沉默不语,给自己杯中注满酒,又给温御医注酒。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扯着闲话。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吃饱喝足,人的防备心会减弱。
萧琢啜了一口酒,眼望着温御医,开门见山,“我昨天半夜在息园看到了皇上和长乐公主。”
温御医手一抖,洒出半杯酒。
萧琢看着失态的温御医,“他们在祭拜清猗。”在皇帝他们离开之后,他又回到了息园,清猗坟前有祭拜过的痕迹。
温御医放下酒杯,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你说这是为什么?”萧琢目光灼灼直视温御医。
温御医脸色发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