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琢原是看未来儿媳妇的,见小姑娘笑颜如花,便也笑了笑。
原以为这姑娘是清猗侄女,不想竟是金枝玉叶。
想起师兄说早年清猗十分疼爱,不知清猗是否知晓她的真实身世。以清猗淡薄的性子,该是不知道的吧。
萧琢低叹一声,多思无益,身份是假,感情总是真的。
“咦,怎么还有一辆马车?”陆夷光看见了缀在后面的马车,不像是载物的,倒像是坐人的。
不等旁人回答,陆夷光击了击掌,“是不是那位被俘的公主?”
昭仁公主“应该是吧。会带兵会打仗,不知道长得漂亮不漂亮?”
“漂不漂亮有什么关系,人家靠本事吃饭又不是靠脸。”陆夷光语气里带着微微的佩服,虽然这位鞑靼公主是俘虏,但是就她听来的那些事迹,陆夷光觉得她挺了不起的,一个女人做到了很多男人做不到的事。
不过这种不可对外人道的佩服很快就烟消云散,因为陆夷光听到了有关于这位来自鞑靼的妥临公主和她的深表哥之间的流言。
据说妥临公主和陆见深不打不相识,互生情愫。
据说鞑靼和大周要和亲,而和亲的双方就是妥临公主和陆见深。
据说陆见深会作为大周使者和妥临公主返回鞑靼,替大周监视鞑靼一举一动。
据说皇帝答应了!皇帝还想扶持妥临公主做女王一统草原,陆见深就是王夫。
据说……陆夷光整个人都不好了。
老人说,女人一定不要远嫁。换成男人也不行啊!这人生地不熟,受了委屈都无处哭诉。
一想妥临公主纳了三宫六院左拥右抱,而孤立无援的大哥只能默默忍受,还得忍辱负重收集情报传递回京。
陆夷光表情裂了,一把抓住川穹,“父皇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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