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见湛翻了翻,除开一些衣物鞋袜各种药外,就是些吃食,“我替我那帮兄弟们谢谢你们了。”
陆夷光笑容可掬,“不客气。”
“累不累,不累的话,我带你们上街转转。”陆见湛问。
陆夷光和陆见游一扫疲态,精神百倍的表示,不累,一点都不累。
于是留下大部队驻守驿站,陆夷光和陆见游略带了几人随着陆见湛逛福安城。幸好有陆见湛做向导,不然她又得专门请一个既会说福安话又会说官话的人当向导。
十里不同天,百里不同言,越往南,陆夷光越发现语言差异,一些地方的方言,她压根听不懂。
陆见湛笑眯眯道,“闽南话和官话差别很大,我刚来也懵住了,幸好军营里强制要求说官话,还能沟通。这都一年半了,我还只会听,不会说。”
满耳朵叽里咕噜的陆夷光万分同情地看着陆见湛。
“陆飞倒是学的有模有样,这段时间让他给你们当向导。”陆飞是陆见湛的小厮,随着陆见湛一起来了福安,处理一些陆见湛不方便出面的事,就住在军营不远的渔村里。
陆飞上前几步,“郡主和小少爷只管吩咐小的。”
陆夷光和陆见游齐齐道,“那就辛苦你了。”陆飞陪着陆见湛长大,是陆见湛心腹,与一般下人不同。
陆飞忙忙道,“小的本份,不敢当辛苦二字。”
陆夷光笑笑。
逛了一圈,陆见湛带着弟弟妹妹上城里最有名的酒楼用午膳,“这闽菜以烹制海味著称,特别是各种海鲜汤,这里的人一年四季都爱喝汤。”
“怪不得一路走来看见的姑娘都这么水灵。”陆夷光笑盈盈道,海味什么的她最喜欢了。
一楼大堂座无虚席,侧门那边还排起了长队。
“有人排队,肯定好吃。”这是陆见游切身得来的经验,京城那几家名店,哪一家门口不是大排长龙,不提前预定都没位置,不过他们这样的人家倒用不着预定,酒楼都会提前预备几个包厢以防万一,谁让京城别的不多,就权贵多。
陆见湛撸了一把他的脑袋,“不好吃,我能带你们来。上三楼,我定好厢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