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想来也是,承恩公府岂会这般对付一个弱女子,这也太下作了。”南康长公主后脚赶来。
陆夷光心头大定,奔了过去,“娘。”又忙忙道,“娘我没事,她连我衣服都没碰到。”
南康长公主眼不错地端详女儿,亲眼确定了她毫发无伤,这才彻底放了心,转脸看向方夫人,她不希望这是方家做的,也不怎么相信,太蠢了!只方夫人的神情,却让她这份信任有了一丝缝隙。
“公主明鉴。”方夫人心神一紧,“郡主在我们府上遭此意外,我们方家一定查个水落石出,给您和陆尚书一个交代。”
南康长公主颔首,“本宫也想知道是谁妄图加害阿萝,真凶一日不清本宫一日难眠。”
南康长公主眼神突然凌厉,垂眼看着地上的白惢,“就从这个丫鬟查起吧。”
方夫人自然点头,只在南康长公主要跟着审讯时,脸色不由自主的难看起来,却委实无法拒绝。
在方府被方家的丫鬟突袭再由方家人审讯,那不是他们方家说什么就是什么,南康长公主这个当事人想要旁听,合情合理。
陆夷光也跟着去了,她也想知道是谁想害她,她还把自己出现在馨园的原因说了,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也没必要隐瞒打破玉如意的事。联系白惢回头看,怎么看那玉如意都碎的蹊跷了,彷佛就是为了故意把陆夷光引过来。
方夫人眼皮重重一跳,不祥之感越来越弄,茴儿这丫头,不会真的干了什么傻事吧。
“看来得请三姑娘和凌儿过来一趟。”南康长公主神色冷了下来。难道这方家真蠢钝到了这一步,开始向傅家看齐。
方夫人强颜欢笑,“这里头必然是有什么误会。”说着打发了人去请方茴和陆初凌过来。
这时候,白惢也被冷水泼醒了,而中了迷药的翠微,怎么弄也弄不醒,不过她并非什么要紧人物,不醒也不碍事。
醒过来的白惢痛哭流涕地求饶,“公主饶命,郡主饶命,都是姑娘让奴婢做的。”
方夫人拍案而起,“胡说八道,你说你到底是受何人指使?”
白惢瑟缩了下,“奴婢没有胡说,姑娘见三少爷这小半年来为了长乐郡主郁郁寡欢,人都憔悴了,心疼之下,就想制造,制造机会让三少爷得偿所愿。”
方夫人瞳孔一缩,她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骇得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制造什么样的机会?”陆夷光黑了脸,心里转过几个猜测,在这后宅无外乎毁人清白这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