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仁公主斜着她,“那你打算怎么谢我?”
“今年你在宫外的开销我包了。”陆夷光十分豪气。
昭仁公主不满,“才一年?”
“三年,”陆夷光一脸肉痛,“不能更多了,我得留着银子买首饰。”
昭仁公主勉勉强强点了点头。
斜对面的温御医不着痕地收回目光,以他的品级是没有资格参加元宵晚宴的,坐在这里的文武官员,最低也是个从二品。
可谁叫他医术好,还有个手握重兵的师弟,皇帝便给了个体面,还把他安排在萧琢边上。
思及此,温御医看了一眼不受影响的萧琢,由衷在心里道,得罪什么也别得罪女人。
……
表演看得久了,也就那么一回事,陆夷光和昭仁公主起身离席。
勤政楼的花园里挂满了形状各异的花灯,还有宫娥太监装扮成摊贩卖着面具和灯笼。
渐渐的坐不住出来松乏的人越来越多,以年轻人居多。年轻的男男女女,气氛骚动起来。
陆夷光和昭仁公主不胜其扰地溜了出去,她们一个是刚刚在席上大出风头的郡主,另一位是皇帝最宠爱的公主。虽然有‘公主俱选庶民子貌美者尚之,不许文武大臣子弟干预’的祖训在,但是当今圣上又不是没干过违背祖训的事。上一代的荣安长公主和顺阳长公主的驸马皆出自一等一的公侯之家。
刚想到荣安长公主,就看见了荣安长公主的独女福慧郡主。
陆夷光一把将昭仁公主拉到假山背后,昭仁公主莫名其妙,就见陆夷光食指竖在唇前,示意噤声。
昭仁公主不由自主的放缓了呼吸,小心翼翼探出脑袋。
只见不远处,花灯光影里,靖宁郡王和福慧郡主相对而立,昭仁公主第一反应是,宫人跑哪儿去了,第二眼才发现福慧郡主手里捏着一样东西,彷佛是荷包来着。
荷包?荷包!
惊得昭仁公主瞪大了眼睛,素云表姐,七哥,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