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陆夷光的陈诉,庆王的脸红了白,白了青,都不敢去看南康长公主和陆徵的脸色。
庆太妃抿紧了唇,脸颊两边露出深重的法令纹来,阿萝一番话,一点情面都没给李莹玉留,若这里不是只有他们两家人还有外人在场,李莹玉不用活了。
庆太妃认真地盯着手上的蔻丹,外甥女真是个妙人。也只有真正在蜜罐里泡大的才敢这般肆无忌惮的快意恩仇。她无数次想戳死金侧妃,可到头永远只是想想罢了,哪像外甥女,想戳就戳了,一个还字,用的多妙啊!
陆徵沉下脸问,“你大哥呢?”
“大哥在旁边的院落里休息,爹,大哥好可怜,他流了好多血,还在冷冰冰的水池里待了好久,爹,大哥不会有事吧?”
陆徵看向南康长公主。
南康长公主又羞又怒,儿子居然在娘家被人算计了,“他那边我不太放心,你去看着点。”待会儿说不定要吵起来,这亲母女姐弟怎么吵都不会记仇,陆徵这个女婿就比较尴尬了。
陆徵看看南康长公主,应了一声好,转身离开。
庆王羞惭满面,抬脚想踹门,“孽障!”
被古嬷嬷带人拦下了,李莹玉可能在穿衣服,哪怕庆王是亲爹也不成啊。
“母妃你这时候还要护着她。”庆王不敢置信的看着庆太妃。
庆太妃如何说得出口,还是古嬷嬷厚着脸皮说了,“二姑娘在更衣。”
更衣?
自解衣裙!
庆王的脸赤橙黄绿青蓝紫,变了一个来回。
终于,风月阁的房门被从里面打开,迎面而来一股血腥味,是陆见深和李莹玉留下的。
李莹玉和金侧妃双双跪伏在地。
李莹玉泣不成声的认错,这是娘儿两商量出来的对策,赖不掉,那就只能承认,争取宽大处理,毕竟什么事都没发生不是。
金侧妃梨花带雨的望着庆王,“都是妾身管教无方,都是妾身的错。”
庆王怒气冲冲,一点都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