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道它一年四季都在那个位置,没有过太多偏差。”
陈阳看他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更迷糊了。
听凤果果说起的意思,大家都是知道凤族族地的。
不管了,反正到时候有需要再问其他人吧。
“嚯,这东西真够腥的!”
凤果果拿着短刀已经剥开了一大半个头的鱼皮。
此时他正欲将鱃鱼翻身,只是刚一推动鱃鱼的尸体,就又有血液从它的嘴巴流出来。
“这里全是沙会粘到肉上,要不将它拖过去那边砂砾大一点的地方,我帮你找点树叶来垫一垫?”
鱃鱼卖出去的价位比预想中的高太多太多,凤玉人也不错,陈阳不介意帮忙找点树叶。
当然,陈阳绝对不是单纯想帮手,主要是为了能远离这个味道,真的太腥臭了!“什么意思,不会是还想捞点什么好处吧?”
凤果果才不会认为陈阳会这么好心。
“我主要是为了不想听你唧唧歪歪,找个理由走远点而已。”
陈阳不理会他的反应,抬脚就去找树叶去了。
“你!哎……”凤果果气鼓鼓的,“二叔,你看他!”
“呵呵,那位公子也没说错什么。”
凤玉往侧面让开一些,“你将鱃鱼拖去那边吧,粘上太多细沙不好清洗。”
凤果果哀怨的看了凤玉一眼,二叔发话了,他只得继续干活儿。
谁叫他二叔是戒律堂的管事,动不动就将他往戒律堂里面丢呢!对于这件事情,他的抗议得到的回应只会是加倍的惩罚。
陈阳是和老吴一起扛着树枝和一些藤条回来的,老吴虽然衣服还是破破烂烂的,但是头发和脸上收拾利索了,总算看着正常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