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一针向助手问道。
“听说他的挂号费很便宜。
而且一般只给人针灸,不开药。
所以吸引来了一批农民工。”
助手笑着答道,“他就是靠着低价,接几个病人而已。”
“原来是这样。”
赖一针轻笑一声,“那些农民工根本什么都不懂。
对他们来说,只要不出事就可以了。”
“那可不是。”
助手笑道,“也除了有农民工找他以外,估计都不会有其他人找他看病了吧。”
赖一针看了一眼,他没有再理会。
当然他对于陈阳,心里又多了几分轻屑。
他觉得陈阳就是哗众取宠。
根本就是放不上台面。
对于这些农民工来说,他们长年累月干着累活脏活,身体多多少少都有点小毛病的。
不过有毛病,他们平时为了省钱,都是强忍着,不舍得去治。
实在是痛得不上,他们就吃点止痛药止疼。
正是这样子,有不少小毛病,都积成大毛病。
要是小毛病,陈阳就争取给他们施针。
有的实在没办法,陈阳就开好方子,让他们到外面药店买药回去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