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我是不是眼花了？”
“那石像刚才是不是动了？”
不止胖子，其他人也都看见了。
可当到了祭坛前面，那双身蛇确实是石雕，并非活物。
“怎么回事？”
众人面面相觑。
“是幻象！”
白宇抬手指了指前面，众人顺着去看。
“咦？”
石像后面有一道道凹痕，类似水槽一样的。
站在高处能发现，这些水槽组合起来，竟也是双身蛇的形状。
更诡异的是，顺着水槽走势去看，原来这些水槽一只延伸到洞外，似乎是朝着外面的青铜神树去的。
胖子低下身子，在水槽里摸了一把，然后放在鼻子前面闻了闻，“是血！”
白宇点头，“这里应该曾经发生过血祭！”
潘子咋舌，“这得多少杀牛羊才能灌满这些水槽啊！”
白宇笑了，“你错了，这不是牛羊的血，而是人血。”
“什么？”
众人大惊。
白宇则一脸随意道，“这没什么好意外的，哑巴军既然想求青铜树复活王爷，又怎么能不付出点代价呢？”
“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是公平的，有所求，必然要有所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