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阿宁转向白宇,“白先生,这一点您好像比我还要清楚,难道您不需要解释一下吗?”
白宇竟在她之前认出这条船,阿宁有理由怀疑白宇是不是联合吴三省故意搞出了这一戏码。
白宇则摊了摊手,“小丫头,你忘记在飞机上给我看报告,上面就有这个编号吗?”
阿宁一怔,满脸不可思议,“报告您看一遍就记住了??”
白宇懒得在这些问题上耽误时间,反问道,“不然呢?”
瞧着两人争锋,吴邪这边坐不住了,他此刻满心的疑惑,
“就算这真是三叔坐的那条船,可怎么漂到这里来了?这么巧?”
阿宁从白宇身上收回目光,说道,“这不奇怪,在风暴中,水的流动看似杂乱无章,其实还是有一定的脉络可寻,我们大概碰巧和这艘船落在了同一条脉络中,正在向同一个方向漂移。
这艘船顺着海流漂到这里,遇到落水的我们,看似是一个天大的巧合,其实在某种程度上是必然。”
阿宁说的貌似很有道理,但吴邪依旧觉得这种可能性极小。
只是现在这种场合,也不是争论这种问题的时候。
外面的风声越来越大,大浪不时拍上船舷,使得整艘船都发出即将要被撕裂的声音,
吴邪接连打了几个喷嚏,恨恨的骂道,“这该死的风暴不知道要吹到什么时候去。”
这时白宇从一个木箱子里拿出一瓶烧酒扔给了吴邪,“喝吧,暖暖身子!”
吴邪这个年纪哪里喝过酒,不过看到阿宁望过来的戏谑眼神,吴邪也是一仰头,就狠狠灌了一口。
“咳咳咳!”
白宇摆了摆手,“那是洋酒,没多少度数,不醉人,慢点喝!”
吴邪回味了一下,“葡萄味,是挺好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