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中就似是无底的大洞,大批浮尸被吸了进去,丝毫也没有填满的迹象。
胖子突然道,“你们说这红色的云雾,是不是就是那陈瞎子提到的彩色毒瘴?”
众人恍然,极有可能。
这世间的毒物,其颜色的艳丽程度往往与毒性成正比,越是鲜红翠绿色彩斑斓的东西毒性越是猛烈。
“我看咱们还是带上防毒面具吧!”
看着几人将面具带上,白宇也没阻拦。
实际上他很清楚,那些红雾根本没有毒性。
只是对着几人道,“红雾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大概就是那位山神老爷的原形了。水中这些浮尸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被这毒雾所吸引,不停的漂进其中,一旦进去好像就被吃掉了。”
胖子骂了一句:“操他祖宗,这可真够邪门的,不管那山神是何方神圣,照他这么个吃法,这么多年以来得有多少女尸才够它吃啊?这些尸体又是什么人的?”
白宇摆了摆手,“这些都不重要!”
“咱们现在要做的,是正好趁那山神吃女尸的当口,咱们从边上偷偷溜过去。”
毕竟他们此行的目标是献王墓中的雮尘珠,而不是专门来和葫芦洞中的山神老爷为难的。
白宇把枪支分开,各拿了一支长枪,紧紧贴着葫芦洞的洞壁,
也不敢打开登山头盔上的战术射灯照明,就这么缩在狼牙般的半透明山岩阴影里,缓缓向前移动。
这段山洞中有许多大大小小的碎石,如果动作稍稍大一些就会产生响动。
几人几乎是蹑足潜行,大气都不敢出。
不过到底还是出了岔子。
不知道是谁的枪托刮倒了一块山石,那石块其实也不大,却直掉落入水中,发出“扑咚”一声。
在静悄悄的洞穴中,这微小的石块落水声似乎被放大了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