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回头道,“老胡,现在到了黄河边上了,咱不得唱两段信天游啊?”
胡八一学着当地人的口音对胖子笑骂,“你一个胖娃懂个甚勒,憨得很,不放羊你唱甚酸曲,你听我给你吼两嗓子秦腔。”
胖子回怼,“老胡你懂个六啊你,在这唱什么秦腔,你没听说过饮一瓢黄河水,唱一曲信天游吗?”
白宇也有样学样的吆喝,“胖子,你哪攒来的那么多酸词?什么喝黄河水,这水你敢喝啊?”
郝爱国也仰头灌了一口酒,笑呵呵道,“都别穷讲究了,一人唱一句,谁想唱什么就唱什么,反正这地方没人,算不上扰民。”
“哈哈,这个好,这个好!”
大金牙拍手叫好,
然后一帮醉晕子互相架着膀子,手里还拿着空酒瓶当麦克风,放在嘴边一顿鬼嚎。
正唱在兴头上时,
王月半突然指着前面一道弯,激动道,“白叔,胡叔,你们快看,秦腔把船给唱来了,秦腔把船给唱来了。”
众人顺着去看,隐隐听到一阵马达声作响,然后一艘小船真的从上游而来。
“我去,还真是!”
一帮人连忙站在高处,冲着渔船高呼。
可船上的人却吆喝着不行,“正涨水嘞,船停不了!”
好不容易等着船了,还不让上?
郝爱国和大金牙站在岸边和那船夫一个劲的商量。
可船依旧不停,并坚持道,“停不了,真停不了。”
就在这时,人群中忽地响起一道清亮的人声,“五百块钱,送我们道古兰县!”
不光众人一愣,就是那船老大也是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