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爷,邵大人他……邵大人他已经走了……”
安国公闻言立即掀起马车车帘,甚至不用仆人搀扶就这么跳下了马车,情急之下,竟然还不小心崴到了脚。
他也顾不得自己的脚,左右望去,只见此时宫门前除了侍卫们,就只有他这一行人,哪里还有什么邵瑜。
“他走了,怎么走的?”安国公不高兴的问道。
“就是用脚走的……”随从弱弱的解释道。
安国公这一波媚眼抛给了瞎子看,心下气愤之余,又觉得有些抹不开情面。
“公爷,咱还要进宫吗?”随从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进了!”说完安国公便觉得脚踝一阵抽痛,又骂道:“没看到本国公摔了脚吗?还不来扶着点!”
安国公自觉在宫门口丢了个大脸,心中更是恨上了邵瑜,坐着马车回了府里之后,立时就让人请了相熟的勋贵过府,几人聚集在一起,商量着如何对付邵瑜。
邵瑜这头也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了一趟户部。
等到他离开户部回到家的时候,月亮都升起来了,邓氏见他似有疲惫,便也没有多问,只开口说了一件事:“今日那位陈大人的夫人来了家里。”
“陈大人?陈渊?”邵瑜问道。
邓氏点点头,接着说道:“她想找我一起做生意,说是一起合开一家胭脂铺子。”
“你想和她一起开吗?”邵瑜问道。
邓氏叹了口气,道:“如今家里哪里拿的出来开铺子的钱。”
原身虽不曾向国库借钱,但家中也确实不宽裕,又有三个孩子,邵木兰的花销并不算大,但两个儿子学文习武,全都所费不菲,因而家里并无多少余钱。
邓氏又解释道:“陈夫人开的条件极为优渥,她也不像是缺钱之人,所以我想着怕是其中有什么蹊跷,故而便拒了。”
邵瑜心下微微一思量,便明白了其中的关节,陈渊这人素来圆滑,他派夫人来说开铺子的事情,是想要不着痕迹的交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