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那些带头搞事的,都是范娟的自己人,她安排好的,说严惩,也关紧闭,可能还会假装揍一顿,然后好酒好菜供着,过段时间出来,没事了。
多好。
监狱长吩咐完了范娟后,侧头看了看我,问道:“为什么睡觉。”
我说:“因为困。”
监狱长问:“你昨晚夜班吗。”
我说:“没有。”
监狱长说:“没有!没有你还敢在会议睡觉。”
我说:“不敢了。”
监狱长说:“回去。”
我走下来,回到座位。
监狱长这时说道:“还有一件事,关于女囚调监区的事。为了方便管理,减刑的女囚,或者刑期少了的女囚,按各监区管理的轻重程度,调监区。d监区剩余十五年有期徒刑以下的女囚,必须转到c监区,c监区八年以下表现良好的,申请可以转到b监区,或是五年以下的,必须转到b监区,b监区五年以下表现良好的,申请可以到a监区,三年之内的,必须转到a监区。各个监区的负责人,一个星期之内,要把这件事办好!”
女囚转监区,是有必要的,方便管理,分类嘛。
对于转监区,对于女囚们来说,有喜有忧。
高兴的是,可以从罪恶更为深重的监区转到了罪恶更轻的监区,面对的是没有那么恶的女囚们,但对于在那个监区圈子生活习惯了的,换监区意味着之前的生活要推翻重新来,之前的朋友都没了,到了一个新的监区要适应一个监区的新生活。
总之,是喜是悲,也看着来吧。
下班后,出去。
安百井找了我。
说请我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