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两分钟都不行吗!”
她已经出去了。
买单,让服务员打包了这些剩菜。
也不能叫剩菜,好多菜,我们碰都没碰。
那个什么海蟹,我们都没碰一下。
打包了十几个盒子,我像个送外卖的一样,提着出去打车回去了。
回去了后,把这些菜,全扔王达了那里。
他和他女朋友爱怎么吃怎么吃吧。
c监区传来了好消息,周五开会那天,正式宣布,范娟成了c监区的监区长。
这下,可有搞头了。
尘埃落定,我们赢了这场仗。
范娟去后,立马改革,不搞女囚的钱,不分女囚家属送来的东西和钱,也不剥削女囚劳动成果,通过其他渠道弄钱,跟我们一样卖东西啊什么的。
不过,此举一出,和我们当时的改革一样,反对派们肯定不乐意了,因为分到的钱太少了。
有过经验的我们,告诉范娟,把带头的,弄走,打击,想办法撸她们下去,枪打出头鸟,组织忠于范娟的自己人,对付这些人,有良知的毕竟还是大多数,把那些顽固的反对派份子头目赶走弄走几个后,剩下的,只能乖乖跟着走。
我站在监区楼的楼顶,看着她们c监区,每个监区都一样,看下去,一派和谐的升平景象,但都是暗流涌动杀机四伏,走错一步,很可能会踏入他人设计的陷阱。
康雪那边,暂时没了动静,bcd监区,四个监区,三个被我们的人控制,我看你a监区康雪还能有多牛。
我们放风场,一群女囚在叽叽喳喳的闹着。
角落,柳智慧在晒太阳。
靠,柳智慧,我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