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达说:“你表姐。”
我说:“是,贺兰婷,这个女人,整天盘剥我,宰我。靠。我对她真是无语,母老虎还母老虎,是母狮子。”
王达没说话。
他定定的看着我身后。
我一回头,贺兰婷站在我身后。
我回头过来,恶狠狠的对王达靠了一个手势。
然后急忙站起来,陪着笑脸对贺兰婷说:“简直是像狮子一样的英勇,威风,无敌,强壮,有威严,能得到您的关照,真是太有安全感了。”
贺兰婷说:“是吗。”
我说:“是呀。”
王达也急忙站起来,拿着凳子给贺兰婷坐下:“贺总,请坐。”
贺兰婷坐下,王达马拿杯子筷子:“贺总,吃点什么,喝点什么。”
贺兰婷看了对面那条街,指着一个烟酒店说:“那里应该有酒卖吧。”
王达说:“有,有,贺总想喝什么。”
贺兰婷说道:“刚才有人说我,盘剥他,宰他。”
我说:“哎呀呀,这一定是您听错了表姐,我所说的意思是,你对我的感情真是不一般,真是太好了,不然你怎么不去盘剥别人,宰别人呢。是吧。是因为我们之间关系好,感情好,所以你才宰我,盘剥我,我高兴。虽然我表面假装不高兴,但是我心里,是很高兴的,欢迎还来不及。”
贺兰婷说:“拿卡出来。”
我问:“啊?什么意思。”
贺兰婷说:“拿银行卡出来,卡里要有钱。”
我说:“呵呵,拿卡干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