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碰杯。
我手机响了。
我看了一眼,是贺兰婷的。
我接了:“什么事啊。”
贺兰婷说道:“在哪里。”
我说:“在,在后街这边喝酒,什么事。”
贺兰婷说道:“我也在这边,好像经过烧烤摊,看见了你。”
我说:“对,我在烧烤摊这里,什么事呢。”
贺兰婷挂了电话。
这什么意思啊?
我拿着手机,看了看,拨了回去。
可是,她又不接我的电话。
这几个意思啊。
神经病啊这是。
但是,贺兰婷这人,向来做事都是出乎人的意料的。
也许她在周围。
我举目看了看,并没看到她的人,也没有看到她车子。
王达问道:“谁啊。”
我说:“你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