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可能那怎么办。”
贺兰婷说:“让她跑了,你以为她离开了监狱,能跑的掉吗。一旦越狱了,她会被警察们围追堵截,她的对手很快能把她置于死地。”
我说:“问题是她留在这里也是会死!”
贺兰婷说:“有些东西,努力了也抓不住,做不好,只能放手。”
我说:“我放不了。她是我爱的女人。”
贺兰婷说:“哦。”
她这一句轻轻的哦,语气听起来极为复杂。
我说道:“你不做不做吧,我自己做。死死吧,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贺兰婷说:“别来拜托我。我没空。”
我说:“我现在估计也只存了不到二十万,虽然看起来,我做了很多事在挣钱,但总是存不到钱,如果我挂了,能不能,给我父母一些钱。唉算了,我这个白说,你是我谁呢。”
贺兰婷说:“滚吧。”
我说:“他们有人威胁到你家人的生命安全了,是吗。”
贺兰婷说:“什么都威胁到了。”
我说:“对,他们能量那么大,有一百种,一万种方式可以除掉自己的对手。呵呵。”
贺兰婷走过去,看着窗外。
我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又无助。
我出了她办公室。
这真是一个很不好的消息,贺兰婷要走,监狱里没人罩着我了。
不过,她自己也说,她已经也没能力罩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