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什么意思。”
她说:“他可能也是我父亲敌人的人。”
我问道:“你这说法不成立,那他为何要在监狱里罩着你。”
她说:“时机未到,所以还不能杀我。”
我问:“等什么时机。”
她说:“我父亲有一个很大的秘密,只有我知道。”
我问:“到底是什么嘛。”
看着柳智慧,她并不太想说。
我问:“连我你都不信任?”
柳智慧说:“那个秘密是,我父亲有一个账本,那个账本涉及不少他们金钱的交易。他们找不到,却不敢逼我要,只能关着我,偷偷观察,想要从我这里知道那账本在哪。”
我说道:“那是在哪。”
柳智慧说:“我也不知道。”
我说:“靠,你也不知道,那你父亲到底为什么被他们害?是因为你父亲也不是好人,因为利益或者权利纠纷产生分歧了?”
柳智慧说:“我说过,我和你说这些,完全都是我自己的猜想。”
我说:“好吧,一切都只是猜想。那他们为什么现在要杀你,不是也没拿到账本吗。”
柳智慧说:“我堂哥的死,让他们怀疑我做的。他们害怕了。”
我说道:“好吧,那你想出去了,做什么。”
柳智慧说:“查。”
我问道:“从哪儿开始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