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哦,妈妈,她是,她是,我同事,女同事,因为没车了,我让她送我来了。”
母亲点点头,对谢丹阳微微笑,老实巴交母亲也不会说什么打招呼的话。
谢丹阳站起来,说了一声阿姨好。
母亲让谢丹阳坐下,然后去拿碗筷来,只知道说吃饭,吃菜,蹩脚的普通话。
母亲问我道:“那她今晚睡这里吗。”
我说:“是啊。”
母亲说:“我去铺床,睡你二姐的房间。”
我说:“好的。”
谢丹阳叫母亲一起吃,母亲挥手说吃过了吃过了。
然后她去铺床了。
谢丹阳问我道:“怎么你们说什么我听不懂呀。”
我说:“方言。她问我,你是谁,我说你是我从妓!院赎来的。”
谢丹阳要打我:“你真这么说了!”
我说道:“开玩笑的,我说你是我女同事。没车了,所以让你送我来。”
谢丹阳问我:“那你妈妈会信吗!”
我说:“信不信谁知道呢,你自己不会去问她么。”
谢丹阳说:“你要乱说,我真的打你。”
我说:“你打我信不信我把你扔后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