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姐闭了眼睛。
我问道:“那你的打算是不打了是吗。”
彩姐说:“算了不打了。不想冒险,不想付出如此沉重的代价,也不想让我自己的人受伤。”
我说:“嗯,好吧。”
彩姐睁开眼睛,问我道:“心疼你那五十万吗。”
我说:“是挺心疼。可也没办法啊。”
彩姐说:“我给你。”
我说:“不要。那我真成了做鸭的了。”
彩姐说:“快过年了,给你红包都不要?”
我说:“给个一二百的,我也开心笑纳了,给多不敢要了。”
彩姐说:“太老实。”
我说:“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
她光滑的脚直接踩过来磨蹭我的大腿:“你说呢。”
我过去了她那边。
……
快过年了,但是在监狱里,还是感受不到什么过年的气息,越是要过年过节,越是气氛沉重,最害怕的是女囚情绪不定,闹起事来麻烦。
沈月进来我办公室,对我说道:“张队长,徐男让你带人去后勤那里拿我们监区分到的过年的东西。”
我说道:“大胆沈月狗贼,竟敢直呼徐监区长之名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