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走了后,只剩下我们的人了。
徐男过来,对我说道:“她们真会去告你的。”
我说:“吗的,告告吧。你们也是,干嘛那么对她们手软,还让她们指桑骂槐的,一个屁都不放!”
沈月说:“她们人多,我们人少,我们跟她们一大群人闹,针锋相对,也没有好处,大家都这样得过且过,忍忍好,她们越说多,我们越要分她们那份!”
我说:“靠,还是你够阴险啊,但总被她们那么骂,也很不爽是吧?不反抗,还当我们是病猫啊。”
沈月说:“偷偷反抗,偷偷扣她们钱行了,让她们骂去。”
我说:“唉,好吧,你们不早和我说。”
徐男说:“暴力不会能解决问题。”
我说:“打都打了,还能怎么样。”
徐男说:“估计她们要告到面去了。”
我说:“没事,面敢怪责,我们闹大点,说她们在天台闹事,看看谁玩得起吧。”
面怕事情闹大,我看看你黄苓怎么告我。
一伙人下了天台,到了一楼,看到外面场地,正对面,一大群人围着了我们。
黄苓带着人围住了我们,身边是刚才那几个碎碎念的狱警管教们。
她们三四十人啊。
我们才几个人,不由得往我后面靠了,我和徐男站在前面。
黄苓恶狠狠看着我们。
想吃我们吗?
我说道:“早啊黄代理,这么早,带那么多人,你要亲自来分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