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算了我不说了,我是来和你谈事的,你觉得谈得了谈,谈不来你回家。钱算了,当我请你。”
他说:“我不用你请!我有钱给你。”
我说:“呵呵,谁都不缺这钱啊。无所谓了,反正你想和我贺姐谈谈,不谈拉倒。”
他问:“小家伙,你叫张什么来着?”
我说:“张帆。”
他说:“你竟然叫我大爷!”
我说:“是的。那该怎么称呼才对?”
他说:“厂长,叶厂长。”
我说道:“哦,好,叶厂长好。叶厂长喝茶辛苦了,叶厂长,关于和我们监狱合作的事情,你看看行不行,不行我们各回各家。”
他说道:“小家伙,谈生意,是这么谈的吗?”
我说:“我不需要你教我,我也没兴趣和你谈了。”
他说道:“你懂不懂为商之道,贵在用忍?面对客户,骂你两句受不了了?是打你你都要笑着接受。”
我说:“谢过受教了,也许你说得对,但那碗饭我还真吃不了。”
他问我道:“你也是监狱系统的?”
我说:“那当然啦,不然我来这里跟你谈什么?”
他问我:“你也是混仕途的,那你又知道,什么是为官之道吗?”
我有点好,问道:“是什么?”
他说:“为官之道,贵在低调。”
我细想了一下,有点道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