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婷问马玲:“她疯了,你打她,她正常了?”
马玲不说话。
贺兰婷又说:“你们这么带犯人的?”
马玲不敢接招。
贺兰婷又问:“你的意思说是她已经疯了在先,然后你打她,她自杀,跟你没关系?”
马玲急忙点头。
贺兰婷对监狱长说道:“监狱长,她承认她打了女囚,我也认为,女囚是被章指导员打得有些神经失常,然后还被马玲打了,想不开,自杀了。章指导员,和马玲,都有责任!”
监狱长宣布散会,这事她们领导层要自己开会商议最终方案。
也是处分的方案!
妈的老子又逃过一劫。
出会议室的时候,康雪她们疾步走了,马玲急忙跟着后面小跑去。
而我们的指导员,如同霜打了的茄子,走路头都抬不起来了。
我该好好感谢徐男小岳沈月小陈兰兰。
我过去对她们说道:“谢谢你们!”
徐男说道:“客气了兄弟。”
我搂着她的肩膀,唱:“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让你为我唱首歌,我的好兄弟,心里有苦你对我说,人生总是有起有落,然后怎么唱了?”
一群人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