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班,我一大早去了监狱,找了徐男,问她:“昨天答应了薛明媚陪她出去探亲,妈的,去跟监区长说的时候,监区长骂了我,我顶嘴,吵架了,没得和监区长说,估计说了她也不同意,怎么办?”
徐男问我道:“监区长为什么要骂你?”
我说:“他妈的,这泼妇,我过去后怪我们惹得女囚发疯发乱,差点没打死我们,差点没整的她自己连乌纱帽都没了。我火了,又不是我们挑起的事,是指导员干的,而且她漠视我们的生命,看重的是她的官职,我顶嘴,吵架。哦对了,指导员那家伙怎么样了?”
徐男说:“回来了,脸肿了一大块。”
我哈哈笑了起来,然后自觉失礼,急忙收嘴。
徐男问我道:“兄弟,你昨天是让她们故意逼着你去抽指导员嘴巴的吧,也下手太狠了,打得人家牙齿都掉了一颗。”
我惊问道:“牙齿都掉了一颗?”
徐男点点头。
我说道:“靠,我真是被逼的。”
徐男说:“你别骗我了,那些女犯人,动都不动你一根汗毛。”
我说:“说破不要看破啊。”
徐男说:“你在她们心,是至高无的。”
我说:“人都是相互的,人心换人心,八两换半斤,再凶恶的人,也不会完全不懂得感恩,当然那种人还是有的但是少见。像女犯们,遭受的冷漠冷眼歧视太多,没有尊严,给她们一点好处,她们会记在心底。看吧,昨天我因为经常给她们施恩给自己带来了好处。不过我做得还不够啊。妈的别扯其他了,那薛明媚出去,是谁押送的?”
徐男说道:“我也不知道。”
我让她赶紧去问。
一会儿后,她回来了,对我说道:“两名警察,还有两名我们监区的狱警。”
我说:“妈的,能不能把我们两人换成那两个狱警?”
徐男说道:“这个,很难吧,这面决定的事情,我们怎么可以乱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