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闻了闻我的身,说:“你身有别的女人的味道!说,谁来了!”
我吃惊的问:“这样也能闻得出来?没有啊!只有护士来了。”
她说道:“哪有这个护士有这味道,是谁来看你了吧。”
我说:“没有啊,是护士。”
我心想,贺兰婷也没抱我啊,身怎么会有她的香水味呢?
女人的嗅觉也太敏感了吧。
谢丹阳笑着说:“骗你的,你看你吓得。”
我伸手向她:“好你个贱!人看我不整死你。”
次日拖着痛苦的身体,继续去班了。
忙完了之后,我去监区之外的操场抽烟。
坐在操场边的长椅,我靠在椅背,舒舒服服的伸伸懒腰,然后看低沉天空,点了一支烟。
一个身材极好,很高的女孩走过来。
是朱丽花。
她是来巡视的,坐在了我的身旁。
我吐着烟雾:“花姐找我有什么想要贵干的?”
朱丽花皱皱眉头:“为什么你每次说话都有让人想要掐死你的冲动?”
我说:“各花入各眼,每个人想的东西不一样,理解的世界不一样,也对语言的感受不一样。老子本一片好心招呼,你却非当成我在羞辱你?”
她说:“对你有什么贵干。这是不是是羞辱?”
我说道:“爱怎么理解怎么理解。有事快说,没事我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