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道:“不需要了,在我离开自己的身体之前,能和你这么愉快的聊一次,我已经很满足。”
我挥挥手,然后叫来外面的两个狱警,押送她回去。
带她出去后,有个狱警返回来问我道:“怎么样,治疗得怎么样?”
我说:“这个女人,有种病入膏肓的感觉,她是得了精神分!裂一样,分!裂成了她和她自己身体是两个不同灵魂的家伙,不是,是身体是没灵魂的,但是她的身体束缚住了她,因为她是主宰。”
狱警丈二摸不着头脑:“你在说什么?”
我说:“算了,不说了,再说我都要跟她一样疯了。你们好好看着她,她很有可能还会自杀。”
女狱警问我:“治不好了?”
我说:“只能慢慢来。”
她表示明白,然后走了。
我坐回座位,点烟,闭眼睛,抽了一口烟,她的那种把我当自己人的感觉,真让我崩溃。
我决定出去遛遛,我不能呆在监狱里了,我真要疯了。
而且我还要打电话给丽丽,问她事情办的如何了。
我出去后,到了小镇的青年旅社,我给丽丽打了一个电话。
丽丽说,那个司机的号码她要到了,可是那个司机并不喜欢钱,他有的是钱,但是他艰苦朴素,用的吃的都很简朴,至今用着零几年的一部弱鸡亚的手机,抽烟都是不超过五块的。
几乎是无懈可击的人物。
一个人没有缺点,真的无懈可击了。
没有缺点,没有了弱点,丽丽说这个司机没有什么爱好,当兵出身,洁身自好,对钱看得不重,所以彩姐对他很放心,请他做司机,彩姐很放心。
我说道:“丽丽你要好好查一下,利用弱点,问清楚一些事,放心,我会给你相应的报酬。以前还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