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叉子吃着披萨饼。
然后对她说:“不好意思啊,刚才我骂的有点大声,人家都听见了。”
她抬起头,问我:“你这样子算是道歉吗?”
我说:“我靠这样子还不算道歉吗?”
她说:“一点也不诚恳!”
我说:“好吧,小玲同志,刚才我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对你凶了很大声,希望你能原谅。”
她说:“不可原谅,除非你从这里跳下去!”
我看看外面,说:“有病啊你。”
她说:“又骂我!”
我说:“唉你告诉我,洋洋到底怎么样?不行了吗。是不是她老妈还经常扁她?”
林小玲说:“不是。她看起来过得很好,很幸福,他们两家门当户对,双方家人都很高兴。她妈妈也很满意。”
我松一口气,但是心里又很不舒服。
这么好的女孩,曾经我自己的好女人,小鸟依人,善解人意,这么成了别人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难受感觉。
我说:“她过得好好,呵呵,过得好好。”
林小玲说:“你看起来有点伤感嘛。”
我说:“还好。还好。”
林小玲说:“想不到你这人还挺痴情。可是洋洋说,你可坏透了,身边的女人一个接着一个,而且和她在一起,还和她的闺蜜好像叫小朱的在一起。”
我大吃一惊,惊愕了。